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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 業務專區 > 桃園RCA廠污染事件發生與處理歷程

一、背景

臺灣美國無線電公司(以下簡稱RCA)桃園廠位於桃園市(中山路與文中路之間),廠房占地約7.2公頃(位置如圖1)。該廠於59年由美國RCA公司設立,生產電子、電器產品,後經產權轉移,先後為美國奇異公司(GE)、法國湯姆笙公司所持有,81年10月關廠,廠地售予國內宏億公司。

桃園廠位置圖
圖1 RCA桃園廠位置

二、污染發現經過

83年6月2日前立法委員趙少康召開記者會舉發湯姆笙公司出售向奇異公司購置之臺灣美國無線電公司(RCA)之桃園廠及竹北廠之土地,連續二十多年挖井傾倒有毒廢料,嚴重污染土壤及地下水,要求行政院責成行政院環境保護署開井查驗,並要求奇異公司及湯姆笙公司負責清除、善後工作及賠償當地居民健康之損害。

行政院環境保護署(以下簡稱環保署)立即成立調查專案小組,並函內政部在污染未清除前暫停該廠址之土地用途變更作業,同時要求RCA公司、奇異公司及湯姆笙公司應儘速移除污染源並採行緊急應變措施,避免危害,降低風險。其第一階段立即工作計畫包括:臨近民井、場內監測井及水井水質調查、地下水流向確認、緊急供應居民瓶裝水、接裝自來水、初步健康評估、廠內操作實況歷史調查、臨近工業活動調查、土壤氣體、棲止地下水及地面水調查、數據檢視與評估、整治調查及可行性研究等九項。另對奇異公司及湯姆笙公司污染情事知情不報,表示譴責及不滿之嚴正立場。

初期委託工研院調查工廠附近民井20口地下水質(如表1),發現主要之污染物為1,1-二氯乙烷、1,1-二氯乙烯、四氯乙烯、1,1,1-三氯乙烷、三氯乙烯等含氯化合物污染物,證實污染擴散情形。

表1 RCA桃園廠附近民井地下水水質採樣分析結果(83.6)
污染物 世界衛生組織1993之飲用水水質標準(mg/L) 地下水污染物濃度(mg/L)
1,1-二氯乙烯 0.03 ND-0.0824
1,1-二氯乙烷 NA ND-0.03605
三氯乙烯TCE 0.07 ND-0.09345
四氯乙烯PCE 0.04 ND-0.2106
氯仿 0.02 ND-0.003
1,1,1-三氯乙烷 2 ND-0.0037
四氯化碳 0.002 ND
ND:未檢出(not detected)、NA:無資料(not available)

三、早期污染處理情形

本案發生當時雖尚無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法(以下簡稱土污法)規範,惟環保署要求RCA公司應比照美國之規定及程序,進行污染調查及整治,並成立監督小組,監督污染調查工作。

為調查場址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情形,RCA/奇異/湯姆笙公司著手進行全場區土壤氣體及棲止地下水調查、土壤調查、整治前土壤調查等,以確認污染情形,界定土壤整治邊界等,並經環保署專案小組核定整治基準與驗證方式後,即著手進行整治工作。

土壤整治部分,場內土壤污染區面積約3,200平方公尺,建築物外以直接挖除處理,建築物內採土壤氣體抽除,並以活性碳吸附揮發性有機物(VOC),自86年3月開始進行,總共去除約4,700磅(2100公斤),並於87年11月確認土壤污染濃度已低於委員會所核定之土壤整治基準(如表2)。

地下水部分,廠內設置15口抽水井,自86年3月至9月持續進行6個月地下水抽除,經活性碳處理共抽取約1,900萬加侖(7萬多立方公尺)地下水處理,去除的揮發性有機物(VOC)量約有540磅(250公斤),惟因地質與污染物特性等因素,地下水污染濃度無法低於原核定之地下水整治基準(即WHO飲用水標準),工作小組委員決議,認為需再評估地下水污染解決對策,如污染物阻絕、場內自然衰減、生物復育等,以納入地下水整治管理計畫。該廠先期整治情形詳環保署88年製作紀錄片(20分鐘)-附件1。

表2土壤及地下水整治基準(85年3月核定)
污染物 地下水整治基準(mg/L) 土壤整治基準(mg/kg)
1,2-二氯乙烷 - 8
1,1-二氯乙烯 0.03 10
順-1,2-二氯乙烯 0.05 800
四氯乙烯PCE 0.04 10
三氯乙烯TCE 0.07 60
氯乙烯 0.05 -
1,1,1-三氯乙烷 2 -

土壤污染整治情形
圖2、土壤污染整治情形>
污染土壤開挖工程
圖3、污染土壤開挖工程
污染土壤開挖圍封抽氣
圖4、污染土壤開挖圍封抽氣
地下水抽水井抽出
圖5、地下水抽水井抽出
地下水活性碳處理系統
圖6、地下水活性碳處理系統

87年宏億公司提出場址變更開發申請,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境影響評估審查委員會審查結論公告「有條件通過環境影響評估審查」。結論包括「本基地之污染地區污染物未清除(完成整治)前,不得申請建造執照」、「本基地污染地區不得興建建築物」等9項決議。

89年1月宏億公司提出地下水污染來源控制、應變及管理計畫,計畫對污染源區四周施作連續壁工程阻絕擴散,並以加強生物處理方式進行整治。該計畫已由環保署審核通過,惟該公司因財務狀況不佳未進行整治工作。

環保署於90年4月18日函請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於RCA等公司對應解決之相關問題未有具體保證前,對相關公司申請減資後匯出案應暫緩審議;同時依地主宏億公司提供整治工作所需經費,函請該會參酌。經90年11月23日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第954次會議決議:「應就公司原場址所發生之環境保護、勞工、居民健康及廠址土地買受人權益問題先行解決,本案未便同意。」歷年相關新聞剪輯彙整如附件2。

四、污染場址公告及整治計畫研提

環保署90年11月21日發布土壤及地下水污染管制標準,經桃園縣政府於91年3月27日進行RCA桃園廠場址查證結果,確認該場址地下水中1,1-二氯乙烯、氯乙烯、三氯乙烯、四氯乙烯等污染物已達地下水污染管制標準(如表3),其中四氯乙烯乙項廠內污染最高為管制標準的30倍,該府於91年4月26日依法將之公告為控制場址。93年3月19日環保署依據桃園縣政府初步評估結果,公告為地下水污染整治場址,並於94年8月9日由桃園縣政府公告劃定地下水管制區。(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法之相關條文規定、污染判定及管制流程,詳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網)

表3 RCA廠內地下水污染物最高濃度值(91/3/27-28採樣)
地下水污染物 地下水污染管制標準(第二類)mg/L 廠內最高濃度值mg/L
1,1-二氯乙烷 8.5 0.0737
1,1-二氯乙烯 0.07 0.162
氯乙烯 0.02 0.0523
順-1,2-二氯乙烯 0.7 0.384
三氯乙烯 0.05 0.252
四氯乙烯 0.05 1.530(30.6倍)

RCA公司於93年5月依法提出地下水調查評估計畫,94年1月完成整治場址污染範圍調查及評估,經桃園縣政府審查後,於94年4月22日核定該公司「RCA原桃園廠場址地下水調查及評估報告」,並限期於3個月內提出地下水污染整治計畫。

RCA公司於94年6月提出整治計畫,桃園縣政府環境保護局(以簡稱環保局)自94年7月18日起多次召開會議審查,部分意見如健康風險評估範圍、暴露情境、整治目標之合理說明等,該公司仍未能依委員意見修正;後於95年8月15日召開整治計畫第3次修正版審查時,決議得依健康風險評估提出地下水整治目標,惟該風險評估報告經多次審查後,因該健康風險評估報告所提整治目標,所設條件係採用國外參數評估,相較於國內外環境狀況與使用習慣差異頗大,未獲整治審查小組認可。

環保局於97年9月8日召開整治計畫第6次修正版審查,決議整治計畫應以地下水污染管制標準為整治目標,經核定後據以執行1年6個月,如仍因地質條件、污染物特性或整治技術等因素限制,再行檢討調整整治目標;而廠區外地下水污染改善亦應納入整治計畫。

後RCA公司所送整治計畫書第7次修正版經委員審查,半數以上委員就修正內容表示不同意、需再修改,而桃園縣政府已研議依土污法第36條處分,以督促該公司整治計畫之修訂。目前該公司所送第8次修正版有關場外污染調查及整治工作均未說明,故尚未核定。廠區內污染控制則由RCA公司擴大實施先導計畫,避免整治計畫審查期間污染擴散。

五、勞工與居民健康危害調查

本污染事件發生後,本署即要求RCA公司、奇異公司及湯姆笙公司為場址附近220戶居民接裝自來水,以確保民眾飲用安全,並持續宣導請當地居民勿使用地下水,以降低可能的健康風險。

同時,於第一階段立即工作項目中即要求RCA公司、奇異公司及湯姆笙公司進行健康評估,惟其結論為「不需再進一步監測」,因該部分數據的選用及假設,不為小組委員接受,暫時保留,乃決議由專案小組授權環保署工作小組推動後續居民健康監視工作。

87年6月媒體報導原RCA員工及當地居民罹患癌症或死亡病例,此一消息經公布後,引起以前員工關注,疑與RCA污染有關,其所提的病例包括:腦瘤、肝癌、胰臟癌、血癌、淋巴腺癌、乳癌,腸癌等,並由環境品質文教基金會收集150例以上。環保署為調查這些疾病與當地RCA廠地下水污染的因果關係,及當地居民及工人健康危害,乃委託台灣大學王榮德教授針對場址附近居民進行「含氯揮發性有機物污染事件居民流行病學調查與健康風險評估計畫」2年之調查,並於89年11月完成。調查結果顯示,該地區含氯碳氫化合物的地下水污染與肝癌間有因果關係存在的可能性,且在風險評估初步調查結果上,居民如持續使用地下水將有偏高的風險。

同時期,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以下簡稱勞研所)亦對RCA受僱勞工流行病學進行調查研究,結果顯示:尚不宜推論RCA受僱員工女性勞工罹患乳癌與該工廠污染有因果關係,並對於RCA女性員工是否有增高乳癌罹患率之傾向及於較年輕時即罹患乳癌之傾向,仍然存疑。

96年6月15日原RCA員工及工作傷害受害人協會赴行政院陳情並提出恢復RCA行政院跨部會專案小組及協助原RCA員工定期健檢等,行政院隨即指示所屬衛生署、環保署及勞工委員會協助辦理前RCA受僱員工體檢,但檢測結果顯示,與相同年齡層族群相較,並無明顯異常。歷次相關健康危害調查結果摘敘如附件3。

七、結語

由於我國產業結構變遷,舊有工廠產業式微、關廠或轉投資、遷廠或都市計畫土地使用變更等因素,加上當時環保相關法令規範不足,資方無意或有意致廢氣、廢水及廢棄物等不當處理,導致土壤及地下水污染問題層出不窮。因此,環保署80年初即著手研修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法,並於第八條、第九條明文規範公告事業所使用之土地,於轉移、設立、停業或歇業前,應檢具用地之土壤污染檢測資料,否則有連帶污染清除責任。

另環保署現正修法,將明文規定主管機關代支出費用保全程序,包括規定業者應繳納費用之財產範圍內,不得為移轉或設定他項權利,並可通知目的事業主管機關,限制其減資或註銷之登記。惟預防重於治療,仍應由空氣、水、廢棄物有毒物質方面污染源妥善管理,加強執法,並定期監測,萬一有污染可早期發現、有效控制,才能保障國民健康。

附件2 原RCA桃園廠歷年重要新聞剪輯(資料來源:2005/08/17 聯合新聞網)
時 間 新聞剪輯
83.6.3 立法委員趙少康,指美國無線電公司(RCA)、奇異公司(GE)的桃園廠和竹北廠,過去廿年間將有機廢料倒入所挖掘的十公尺深洞中,嚴重污染土壤和地下水,危害附近居民和員工的健康,後來買下這兩處工廠的法國湯姆生公司知情不報,反將土地轉賣給本國公司,過程令人髮指。
83.6.5 立委趙少康透露新案情,已知RCA竹北廠品管料有三名卅歲左右的職員相繼罹患癌症死亡,另一名非品管科的年輕職員,也因癌症在治療中。但目前仍無法推論和工廠污染有關。
83.6.7 環保署顧問、大同工學院教授丁力行推測,台灣美國無線電公司(RCA)污染案對飲用水造成的污染,應以銅、鋅、鎳為主,表現出的症狀將包括肺疾、發燒、呼吸困難等。
83.6.9 立委趙少康揭發原美國無線電公司(RCA)桃園和竹北廠址污染事件後,購併RCA的美國奇異公司和法國湯姆笙家電公司代表表示願負責善後處理。
83.6.10 美國湯姆笙公司環保部門經理戴爾表示,在污染源未確定前,該公司願意全權負起住戶飲用水改善責任。他在桃園表示「污染區」住戶均可享受「送水服務」,每人每天先送一加侖包裝飲用水,先執行一星期後再評估;但在竹北對確切日期及供應範圍未說明。
83.6.11 根據法國湯姆笙公司提供給環保署的資料顯示,原美國無線電公司(RCA)廠址確有土壤和地下水污染情形,曾檢測出甲苯含量140PPB(十億分之140),三氯乙烷、四氯乙烯、三氯乙烯等揮發性有機溶劑達到PPM(百萬分之一)水準,濃度過高。
83.6.18 根據奇異公司提出貝泰顧問公司79年所做的調查報告顯示,桃園廠區內揮發性有機物四氯乙烯(PCE)濃度最高達110萬ppb(十億分之110萬),為美國標準的22000倍,而工研院剛完成當地民用飲用水井的採樣化驗也發現,靠近廠區的地下水中四氯乙烯濃度現仍為標準的42倍。
83.6.28 美國奇異公司邀集RCA前桃園廠與竹北廠旁住家座談,向住家保證將再作更精確污染區域調查,同時續供包裝飲用水,最快可在一個月內接自來水管;環保署則要求與奇異、湯姆笙公司定下具法律效力的環保協定,要求他們提出基金進行復育與賠償工作。
83.8.31 在環保團體、立法委員及新聞媒體的共同監督下,內政部都市計畫委員會維持「受污染工業區土地未完成改善前,不得變更為住宅區及商業區」原則,前美國無線電公司(RCA)桃園及竹北廠近三萬坪受污染土地,也連帶維持「暫停土地用途變更」的決議,原本環保署與營建署將聯手翻案的舉動遭到挫敗。
84.5.24 RCA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案的人體健康影響評估出爐,指出竹北及桃園兩廠附近居民的癌症及非癌症毒性上的暴露危害風險均小於零點一,也就是說「幾乎沒有影響」;審查這項評估研究的國內學者普遍均對這項評估不滿意,認為「參考價值很低」。
84.5.29 RCA污染案經過將近一年的懸宕,將走上「國際舞台」。從RCA手中買下污染廠址的台灣長億集團董事長楊天生,其屬下宏億建設公司已準備妥當充分資料,美國時間五月卅日將委託律師在湯姆笙公司註冊所在地的美國達拉威爾州提出告訴,控告購併RCA的湯姆笙公司詐欺等罪名。
85.3.12 涉及RCA(美國無線電公司)污染案的奇異及湯姆生公司透過顧問公司,向環保署提出復育計畫,他們計畫在RCA桃園廠採用土壤挖出灌氣、讓有機物揮發的方式,進行污染土壤的復育。
87.5.8 美國無線電公司(RCA)設在桃園的舊廠土地因遭嚴重污染,十多年來無法變更為住宅區及商業區,不過,省都委會卻在最近以「附帶條件」方式准予變更,由於該土地目前為長億集團所有,多位民進黨省議員質疑省府是在省議會副議長楊文欣壓力下,做出圖利長億集團的決定。
87.6.8 開放RCA原桃園廠污染事件申訴專線的環境品質文教基金會表示,目前統計出來的疑似受害者已突破百例,包括八名附近居民、95名離職員工,其中36人已死亡。
88.2.25 行政院環保署有條件通過RCA原桃園廠址變更用地開發計畫環境影響評估;不過,開發單位長億集團必須完成污染源控制後,才能開始動工興建,且621坪的土壤污染地區(即污染源)不得申請做為建築物。
89.3.15 台大公共衛生學院職業醫學與工業衛生研究所向桃園縣環保局指出,經四次採樣分析,在美國無線電(RCA)前桃園廠污染源最接近的水井,仍有很高濃度的揮發性有機物,數年來雖經整治,未明顯減少。
91.4.6 美國無線電公司(RCA)在台三百多名員工求償案,板橋地方法院已裁定准許以勞委會提供的保證書對RCA公司二十四億元資產進行假扣押。最近美國勞工、環保團體主動邀請RCA員工前往美國,參加六月間環保、勞工活動,當地學生將協助籌辦公聽會。
91.4.27 環保署宣布,已請桃園縣環保局將台灣美國無線電公司(RCA)桃園廠污染舊址公告為「控制場址」,要求污染行為人法國湯姆笙公司或土地關係人宏億建設負起污染整治責任;如拒不遵行,可由政府介入代為整治後求償。
93.4.23 卅多名前美商RCA台灣分公司員工與附近居民,到台北地檢署及地方法院提出告發並民事求償24億元,他們指控RCA在台設廠期間排放有毒溶劑污染土地,造成居民與員工近千人罹患癌症。
94.3.24 美國無線電公司(RCA)桃園廠傾倒有毒廢棄物污染土地案,罹癌的一千多名員工組成員工關懷協會,向法院提起團體訴訟,要求美商奇異公司及RCA賠償受害員工24億元,台北地方法院以員工關懷協會未依法登記為「公益社團法人」,在當事人不適格的情況下,將全案程序駁回。
94.7.5 RCA桃園廠產權因多次轉手,究竟誰是該負起整治責任的污染行為人,環保署表示,確認最初在台設廠的RCA為法定污染行為人,應負起整治責任。

附件3 歷次相關健康危害調查結果
時間 執行單位 調查方式 調查結果
87.7.16 ~ 89.6.30 環保署委託台灣大學王榮德教授 「含氯揮發性有機物污染事件居民流行病學調查與健康風險評估計畫」 (1)社區個案對照研究,利用死因偵測污染物與相關疾病死亡關係。(2)評估現在居民健康狀況及居民體檢。(3)對現在居民做曝露評估。(4)由動物毒性實驗、致癌性及曝露劑量研究,來推算模式進而推估健康風險。 1.流行病學研究顯示,曾經住在地下水源已被含氯碳氫化合物污染地區之居民,其癌症死亡率與桃園市與八德市兩個村里地下水上游居民死亡情形比較,在男性的肝癌危險性有一致增高的顯著趨勢,含氯碳氫化合物的地下水污染與肝癌間有因果關係存在的可能性。
2.毒理學研究結果,主要針對RCA廠地下水污染多氯烷烯混合物進行危害辨識工作,顯示RCA廠地下水多氯烷烯混合物具動物毒性。
3.綜合評估結果該地區居民如持續使用地下水將有偏高的風險,其終身致癌風險為2.3×10-3(若致癌風險>1×10-6即具危害),非致癌風險之危害指數為16.9(若非致癌風險>1即具危害)。
87.7.1 ~ 88.6.30
88.7.1 ~ 89.6.30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 以新光紡織、遠東紡織和飛利浦世代作為對照組之調查研究,採癌症比例罹病比方法進行調查研究。 1.RCA勞工與對照組的疾病別分別顯示,女性乳癌在與兩個對照組比較,有一致增高之危險性。
2.而RCA男性肝癌與飛利浦電子廠比較時有顯著增高現象,但與紡織業比較卻是顯著降低,而女性肝癌則是顯著降低的情形。
3.此兩項調查研究結果顯示,尚不宜推論RCA受僱員工女性勞工罹患乳癌與該工廠污染有因果關係。
90.4.1 ~ 90.11.30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 對RCA女性員工進一步分析及採取以RCA沒有罹患乳癌的女性員工和電話隨機抽樣的桃園市社區婦女進行研究病例對照。 調查結果顯示:由於追蹤樣品數仍有不足且時間亦不夠長,故對於RCA女性員工是否有增高乳癌罹患率之傾向及於較年輕時即罹患乳癌之傾向,仍然存疑。
90.8.28 ~ 90.12.21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委託行政院衛生署 辦理RCA受僱員工體檢(員工人數共2,846人,平均年齡男性49±11歲,女性45±8歲),體檢項目包括身體理學檢查,血液、尿液、肝功能、腎功能、腹部超音波、乳房超音波及胸部X光檢查 調查結果顯示:男性受僱員工肝功能異常率17.5%(一般同年齡民眾約10%)明顯的高於一般異常比例。但女性員工的血尿異常率23.8%(一般同年齡民眾約20-30%)。
97.1.14 ~ 97.4.30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勞工安全衛生研究所(衛生署、環保署及勞委會合資) 針對504名接受健康檢查,其中有397人原為90年度曾參與健檢者、屬自救會會員80人。健康檢查項目包括身體理學檢查、血液常規檢查、尿液檢查、血液生化檢查、胸部X光檢查、腹部超音波檢查、乳房攝影。 1.本次健康檢查以女性居多,男性平均55歲、女性50歲,年齡層均以45-54歲居多,年齡層屬於較長的族群。
2.相較於同年齡的一般民眾而言,體重過重、血壓偏高、飯前血糖偏高的比例均較高,至於三酸甘油脂與膽固醇過高、脂肪肝的異常比例則無明顯差異。而子宮頸抹片、胸部 X光、乳房攝影等檢查異常的比例與異常項目並無明顯差異。
更新日期:2013/8/2 [↑Top]   [回首頁]